书生与狐

sasuke×naruto story

请大家记住我,之前的名字是A,大顺也是我。老是改名字的毛病一定要改了,在这里立flag,我之后再也不改名字啦!请监督我!比心!

灵感来源《聊斋志异·婴宁》,看书看到聊斋了,这篇我一直记得,就偷闲写了一篇文~~

佐助和狐狸鸣人

一股文言文翻译的感觉T-T

正文:

宇智波佐助,是木叶村望族宇智波族最小的少爷,从小天资聪颖,十四岁时已经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才子。宇智波族负责木叶村的守卫工作,佐助的父亲和哥哥因为武力出众受到村里人的爱戴,现在出了佐助,大家对能文能武的宇智波族的崇拜更上了一层。佐助出名了之后不少少女们都请人上门求亲,族中老小张望了许久,最后决定了春野家的小姐,然而还没等到出嫁的日子春野小姐就去世了,从此之后佐助家人暂且不提娶亲的事。

 

正值焰火节这天,佐助的叔叔带土到他们家拜访,邀请他一起出去游览。刚走到放焰火的河边,带土家那边来了人说有事,把带土叫走了。

往常佐助因为样貌太好不经常出门,因为每次出去总是能引得小姐仆妇们围观,顺便被抛满头满怀的香帕荷包,回到家就会被父亲母亲和哥哥笑一阵子。甚至有一次,村里开花作坊的山中家小姑娘看他走在路上立刻抓了一把向日葵冲过去塞进了他怀里,害羞的说不出话来,娇滴滴的喊了一声“佐助”就双手捂脸跑走了,倒是留着佐助在原地有点蒙。向日葵柔软的花瓣抵在佐助的下巴上,他轻轻的蹭了两下,提着新买的笔墨回家去了,一路上蜜蜂蝴蝶围了满头,被村里传出“佐助少爷仙子下凡”的“佳话”,等传到佐助家里时传言已经变成了“佐助少爷周身仙气环绕,举起手中的笔,一阵仙光闪过,那笔便化成了金子,从天宫飞来的仙蜂仙蝶在佐助头顶盘旋,就是为了带他上天宫去呢。”家里人又笑弯了腰,哥哥鼬时不时的调笑他:“佐助仙人怎么还在这里读书,莫不是累了,快去吃些东西补充仙力让飞鸟凤蝶带你回天上去吧。”佐助特别无语,从那之后就尽量奸商出门的次数,愁坏了一众怀春的少女们。

叔叔被叫走了,佐助看看四周打算回家去。河面上放了晚上的第一支焰火,“咻”的一声冲上天空,“砰”,炸开后是鲜亮的金黄色,落下的闪光照亮了小块黑幕,流光溢彩,很像那次突然出现在他怀里的向日癸。再次看看四周,大家都聚精会神地准备观赏焰火了,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佐助觉得留下来看看也不错,就站在河边的一个小码头上,抬头看着。

第一支焰火落下后焰火晚会拉开了帷幕,佐助看了一会儿觉得还是第一支金色的最好看。看了一会儿脖子举得酸,佐助便乘着性子独自游走。突然看见不远处有个扎双马尾的金发姑娘跟着一个扎冲天辫的小男孩,手里捏着一支金鱼草,容貌清丽,侧脸颊能看见猫须一样的印记,正笑容满面地和旁边人说着什么,旁边人怀里抱着一堆东西,抽出一只手捏他的金鱼草。佐助看的目不转睛,忘记了男女间的忌讳,就那么跟上去和姑娘一起走。

两人感觉到了不明人士的跟随,女孩子忽然停住脚步,转过身子,佐助脚下一绊,脸上呆呆地看她。女孩子走到佐助的面前,也不避讳,在他身上戳了两下,笑哈哈的对身边的男孩子说:“你看这个人长这么大个子,却呆呼呼的像个傻子,我戳他都不知道躲哈哈哈。”随即将金鱼草丢在地上,说说笑笑的离开了。

佐助感觉身体仿佛被定住了,那女孩子走到身边时他心跳得要冲破胸膛,自己感觉擂鼓般的心跳声肯定被察觉了。惆怅的捡起地上的金鱼草,焰火晚会正举行到高I潮,佐助却没了兴致,像丢了魂似的闷闷不乐的走回了家。

 

到了家,家里一片漆黑。每到有活动的时候佐助的父亲和哥哥为了确保安全反而很忙,母亲带着仆人们出去消遣了,他把金鱼草夹在书里藏在枕头底下,耷拉着头倒在被上,不说话也不吃东西,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房顶。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天,佐助的母亲有点担忧,叫回了忙碌的丈夫和大儿子,请了大夫来看,佐助的情况反而更严重了,身体很快消瘦下去,人越发痴呆,神情恍惚,好像眼睛被什么东西迷住了,嘴里念念有词。母亲轻声问他看见了什么,佐助闭口不说。

正好带土又来了,佐助的母亲请求他一定要问出原因。佐助看见自己的叔叔,还没说话先哭了起来,带土拍拍他的肩膀猜测原因。佐助把那天晚上的情景都跟带土说了,泪眼汪汪地问他有什么方法能再见到那个姑娘。带土哈哈大笑:“你真是读书读傻了,早不说出来,这个不难啊。那个姑娘能在野外游玩,肯定不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如果她还待字闺中,你去提亲一定会成功;即便是她已经许配了人家,我们多花点钱,估计也会答应。只要你快点好起来,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佐助听了这话,心中很是欣慰,身体渐渐好起来。

带土出来讲明了缘由,四处寻访那个金发的女孩子去了。但是到处都问过了,却没有一点踪迹和头绪,带土渐渐也觉得不太现实,金色的头发世间少有,他所见过的只有一个,还是男性,佐助怕是那晚上被什么妖怪模糊了心智。于是再来到佐助家骗他说:“你说的那个姑娘我已经打听到了,我还以为是谁家的千金呢,原来就是我老师的女儿,小孩子遗传了父亲,现在还没有订婚,我虽然跟老师好多年没见了,当初的情谊还在,我去给你说说,不会不成功的。”

佐助听了,开心起来,连连追问:“她住在什么地方?”

带土继续骗他:“出了村子一直往南走,就在那山根住着。”

佐助又再三的嘱咐带土,带土坚决表示这事他负责到底,说完话就走了。

 

佐助身体逐渐恢复到以前的样子,精神也好了,坐在走廊下读书,期待叔叔的回音。他拿出那支金鱼草,虽然已经压扁了,但是颜色还很新鲜。凝神看着把玩,那个姑娘那晚的笑声仿佛响起在他耳边。

带土好久没来,佐助写了信差人送去,带土各种搪塞。佐助有点生气,以为带土也看上了那个姑娘。左右一想,既然已经知道住处,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呢?于是把金鱼草揣在怀里,戴了一顶斗笠出去寻访,家里人都不知道他出去。

 

佐助握紧怀中的草朝着南方走,穿过了密密的树林之后眼前豁然开朗,不远处有一座很矮的小山,佐助咬咬牙走了过去,进了山,周围都是苍翠的竹子,静悄悄的看不见人,只有鸟儿叽叽喳喳的在树枝间蹦跳。山中寥寥几户人家,虽然都是草房,房舍却很干净雅致,炊烟悠悠直上。有一户大门朝北的人家,门前矮竹摇摆,墙内有桃花和杏花正开的茂盛。佐助想这应该是人家的花园,不敢贸然进去。回头看见对面的大门前有块光滑的大石头,就在上面坐下休息。

一会儿,听见墙内有个男子,拉长声音呼唤“鸣人”,听起来年龄不很大。佐助站起来细听,一个男孩由东到西从他面前走过,摆弄着手里的树枝。他抬头看见佐助,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轻笑着跑进门去。佐助仔细辨认,觉得这男孩子除了头发不长和那女孩子简直一模一样,心里踌躇起来,但想到没有理由进去,叔叔的老师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从来没有来往过,弄错了也不好,又悻悻的坐回了石头上,眼巴巴的张望着大门,好久都再看不见人。

佐助坐累了,看那石头挺干净,索性躺下,过会儿又站起来,走来走去,来来回回,心神不定。从早晨到了中午,他腹中饥肠辘辘,“咕噜”的响声在幽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楚。

小半张脸不时从树枝间露出来偷看,蓝色眼睛纯净如水,就是刚走进去的男孩子,他似乎很惊讶佐助怎么一直没走。

 

忽然有个遮住半边脸的男子从门中走出,对着佐助说:“你是哪里来的小伙子,听说从早上就来了,一直待到现在,打算干什么呢?你饿吗?”

佐助连忙起来给他行礼,回答说:“我是来探望故人的。”

男子撑着下巴想了一阵,问他:“嗯……你的故人叫什么?”

佐助回答不上来了,他只知道叔叔有个很厉害的老师,却从没仔细问过。男人笑着说:“你这人真是怪啊,说是来探望故人,结果连名字都不知道,我看你也是个书呆子,要不要来我家吃点饭休息一下,等到下午回去,问明白了姓名,再来探访也不迟。”

佐助求之不得,连忙跟着进去,十分高兴。门内白石铺路,两边都是黄花,花瓣散落在石阶上,穿过小拱门,内院种满了向日葵。鸣人站在门边给他推开门,礼貌地请他进屋,佐助看着相似的面貌,心神荡漾,想着那女子应该是这男孩的姐妹,想寻个时机问一问。屋内家具不多,四面墙壁刷的雪白,屋外的杏花连花带枝探进屋来。刚坐下,就看见男孩子从窗户里偷看他。男人喊道:“鸣人,去给客人倒茶吧。”外面的男孩子应声跑走了,佐助暗暗记下名字。

坐定后,佐助详细的说了自己的家世门第。男人还是一副沉思的样子,过了一会儿说道:“那么你叔叔的老师就是我的老师了。老师多年前带着妻子和我出门游历,后来遇难,留下一个孩子,我在一直照顾着,从那之后和村子里的联系也断了。”

佐助说:“我这次就是来问这个的,请问老师的孩子是女孩子吗?”

年轻男人笑着说道:“不是,老师留下一个活泼的男孩子,就是你一直看见的那个。”说罢就出去了。

佐助喝着茶,看见鸣人围着男人跑来跑去,嘴上还说着什么,很高兴的样子,其间不止一次伸长了手去摘男人脸上的面罩,都没有成功,最后挂在男人腰上两人一起进了厨房。

 

佐助吃完饭,鸣人勤快的收拾了碗筷。男人说道:“你看这个孩子怎么样?”佐助脸一红回答不上来。

鸣人进了厨房好一阵儿不出来,门外隐约传来笑声。男人喊道:“鸣人,不要捣乱哟。”

门外的笑声不停,一个冲天辫男孩拉着鸣人进来,佐助认出这也是那晚看见的。男人走上去无奈的揉揉鸣人的头发,对旁边的男孩说到:“鹿丸,麻烦你看着鸣人了,今天家里来了客人。”鹿丸也认出了佐助,拉着鸣人往后走了。

佐助问男人:“鸣人今年多大了呢?”

“十七岁。”

佐助点点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心里盘算着那晚见到的应该就是鸣人,只是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头发变得那么长。后院不住地传来笑声和说话声,佐助仔细辨认内容,沉默着继续喝茶,倒是男人问起他来:“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娶亲了吗?”佐助一一回答了,不过很心不在焉。男人想起鸣人跟他说的“傻呆呆”,心中暗笑,拿出一本书翻看,对他说道:“现在看来我们也是颇有一点渊源的,你来一趟不容易,要不要也去后面玩玩,和鸣人认识认识。”

佐助来到屋后,后面有个半亩大的小园子,红色的金鱼草随风摇摆着像满池的锦鲤,树上的杏花桃花落下来铺满了小路,三间小房并排着伫立在园子尽头,四周围绕着向日葵。佐助小心翼翼地走进花丛中细看着这长相栩栩如生的植物,听见树上有簌簌的响声,抬头一看,是鸣人坐在树枝上摇来摇去,旁边鹿丸扶着他的肩膀。他看见佐助,笑哈哈的拿花扔他,几朵花落在佐助炸起的头发间,鸣人指着他笑道:“嘻嘻,你这副样子,倒像和河边戴花的姐姐们一样好看。”

佐助怕他掉下来,没急着拿花,先说道:“别这样,要摔下来的。”

鸣人恶作剧心里作祟,双腿摇摆起来,结果用力过猛,一下子后翻仰倒,鹿丸没抓得住他先被翻落到了地上,鸣人“哇哇”大叫,佐助向前一扑牢牢把他接到怀里,最后两人都倒在了鹿丸身上。

佐助率先爬起来扶起鸣人,鸣人拉着鹿丸站起来靠在树上,这会儿没心思笑了,仔细看鹿丸有没有伤到哪里。佐助看鸣人又忽视自己了,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找话题也找不到,倒是鸣人捡起地上的金鱼草。佐助发现那是自己私藏的那支,脸红红的小声说:“那是我的……”

鸣人把草递给他说:“已经干了,你怎么会有啊。”

佐助说:“这是焰火节那天你、你扔下的,被我保存起来了。”

鸣人问:“保存起来会怎么样吗?”

佐助咬咬牙,说道:“用来表示我对你、你的爱慕……自从焰火节遇到你,我就一直记着了,思念到现在都不能忘记,甚至不想吃饭不想睡觉,就快活不成了。没想到还能看到你。”

鸣人听他说了一大通,不太明白,挠挠头说到:“什么是爱慕……?你要是喜欢这个草,一会儿我就给你拔一捆回去,你们家里没有吗,我还以为这个哪里都有呢。”

佐助说:“我不是爱慕这个草,我是爱慕你啊。”

鹿丸在旁边受不了鸣人的蠢样,插嘴告诉他:“爱慕就是喜欢你啦,这个人喜欢你。”

“欸?是吗?”鸣人睁大眼睛凑近看佐助,佐助被他看的不好意思,眼睛撇到一边。

“你喜欢我吗,什么是喜欢?卡卡西从来没告诉过我。”鸣人求助的看向鹿丸,鹿丸叹了口气刚要开口,被佐助打断了,佐助说道:“就是像夫妻那样的。”

鸣人越来越困惑,问道:“夫妻是什么样的?”

佐助说道:“夫妻到了夜里就同床共枕。”

鸣人说道:“……我跟卡卡西就是睡在一起的,只是卡卡西总是要我盖自己的被子。”

佐助很惊讶,尽力的向鸣人分辨:“夫妻是有感情才会两个人住在一起。”

鸣人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不习惯跟除了卡卡西之外的人睡觉。”说完就撅着小嘴拉起鹿丸跑掉了。

 

鸣人跑到前面窜进卡卡西怀里,开口就说:“佐助想要和我一起睡觉。”佐助跟着他跑过来,刚好听见这句话,很是窘迫,回避也不是承认也不是。卡卡西脸被遮着,看不清他的表情。鹿丸瞪着佐助,又说鸣人不该这么直接。

鸣人眼睛干净的像水,问道:“刚才那个是不能问的吗?”

佐助这时已经突破了心理防线,踱到他身边告诉他:“这是避开别人在房里说的悄悄话。”

鸣人抓着卡卡西的衣服,大声说道:“避开别的人怎么能避开卡卡西!况且睡觉也是很平常的事情,为什么要悄悄地?”佐助叹息鸣人的单纯,扶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卡卡西放下手里的书,笑眯眯的把鸣人带进房里,这时外面有人来了。

原来是佐助的母亲发现他不在家里,四处都找不到他的身影,有村里人告诉她看见佐助往南边走了。想起带土告诉她们的谎言,就叫人往南边来寻找,走了大半天终于找到了。

佐助拉着母亲进来介绍,卡卡西不知在屋里跟鸣人说了什么,鸣人再出来时眼里水汪汪的。

卡卡西看见佐助的母亲,跟她说了自己老师一家人,佐助母亲突然想起来,原来那就是自己的好朋友!只是当时村子里出了大灾祸,一片忙乱,等安定下来的时候听闻她已经离开了,这么多年不联系渐渐的就淡忘了。

卡卡西说道:“师母生前的心愿是让鸣人安定的生活,我孤身一人总是带着他东奔西走,实在辛苦,既然碰见了您就太好了。”说罢把一直躲在他身后的鸣人推到前面:“这孩子养到十七岁还是调皮,没读过很多书,到了您家先不要回来,学一点诗书礼仪,再给他找个可以照顾终身的人,师父师母的心愿就完成了。”鸣人终于哭出来,紧紧抱住卡卡西,佐助心思一动,这是要把鸣人托付给他们家照顾的意思,也上前劝慰,最后鸣人不舍的放开手,拉着鹿丸跟他说一定不要离开,这才一边擦眼泪一边被佐助拉着走了。

 

鸣人到了佐助家里,大家对他脸上的胡须痕迹都很惊奇,佐助天天带着他读书识字。佐助的母亲看两人平日里和谐的样子,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不禁说道:“佐助和鸣人关系这么好,不如鸣人就许配给佐助好了。”佐助一听就答应了,开心的谢谢母亲,对鸣人小声解释了两句,鸣人明白过来,脸红红的低下头,给母亲盛了一碗汤。

鸣人到了佐助家有一段日子了,佐助对他很耐心,教了他不少东西,他渐渐的也对佐助有了好感。佐助母亲看鸣人越看越像自己的好友,想起她年纪轻轻的就离开了人世,很伤心,说起年轻时候的事,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告诉了大家她是一只九尾狐狸。

佐助很惊讶,“那不是故事里才有的妖怪吗?”

母亲说好友本来不是狐狸,那是她们一族需要承受的命运。佐助想了想说道:“那么鸣人也是狐狸了,有九条尾巴吗?”

鸣人脸红红的说:“是啊,从小就有的。卡卡西老师也是狐狸,是白色的,鹿丸是好看的鹿。”

“那么他们是妖怪你不是咯?”佐助追着问。

鸣人认真的解释:“我们一族是九尾狐的守护者,九尾狐会把自己的力量赋予我们,卡卡西老师和鹿丸也是接受了其他的力量。”

鸣人憨憨的样子很得佐助母亲的喜爱,第二天就开始张罗两人的喜事,一点也不介意鸣人是男孩子。她询问鸣人要不要请卡卡西来,鸣人开心的奔回了原来住的地方。

晚上鸣人回来眼睛红肿着,说话的时候还在哽咽;“不用、了,卡卡西和鹿丸他们都回到山里面去了……”一家人只好叹息。

 

鸣人很喜欢种花,金鱼草在这里却种不活,只好种别的。佐助为他寻找了各种品类,还拿出自己的私房钱给他买了上好的品种,屋前屋后都被种满了。

两人的屋后种了番茄,鸣人没事就暗暗去偷吃,咬了两口酸的不行,乱扔怕被看见就挖个小坑埋起来。

娇憨的样子被流氓邻居看见了,就起了不好的心思。那人偷偷的叫住鸣人,让他晚上在西边的花架子下面见面,鸣人爽快的答应了。

到了晚上,那人到了约定的地点,隐约看见个身影,立马扑上去又亲又捏,手伸进衣服乱扯。突然觉得嘴唇很痛,这时四周火把举起,为首的就是佐助,鸣人被他挡在后面,鸣人透过佐助头发的缝隙瞅来瞅去,邻居衣衫不整的样子被村里人指指点点,那人大叫着“是这小子勾引的我”,然而他不好的名声早就传播在外,没人信他,打了一顿赶走了。

出了这样的事佐助母亲有点不开心,觉得或许是鸣人有狐媚术,佐助拉着鸣人来到她面前,佐助说道:“卡卡西将鸣人托付给我们,就是信任我们。以前他依靠的是卡卡西,现在他依靠的只有我们家,如果连我们都不信他,还有谁能信他?请母亲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婚事的操办继续吧。”

鸣人在一旁低着头眼睛红红的,佐助刚才就安慰过他了,一句“我信你”让他吃了定心丸,现在还来找长辈说,鸣人决定以后要好好的跟着佐助。

佐助的一番话开解了他的母亲,老人家也觉得是自己太多心,之后不久两人的婚礼盛重的举办起来,一狐一鹿远远的看了一会儿就走了,鸣人有所感应,晚上对着南边拜了几拜。

之后的生活还在继续,佐助和鸣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被村里人所称道,成为一段佳话。

 

END

想要开个小号把这篇文放给大家看,自己百度也行,这篇蛮甜的,婴宁和王子服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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